陈颂停下车,转过头看向妻子,沉吟半晌,“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席明阮转了转滴溜溜的大眼睛,猛得凑近他的脸,仔仔细细盯着看,似乎要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
直到后面传来喇叭声,席明阮才摸了摸鼻子移开目光,低声呐呐:“不满可大了。”
把我这么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搁在家里独守空房,也只有你做得出来!英年早婚就算了,结婚两年,我看见你几回,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出来!我就是新时代的新型小寡妇!
“嗯?”
席明阮一鼓作气,“陈颂!我跟你过不下去了,我要跟你离婚!我要去寻找真爱!”
陈颂气笑了,“真爱?刚刚那样的白斩鸡?”
他向来是八方不动的性格,从小到大家里人都夸他懂事,心思深,将来一定是个很好的管理者。就连刚刚接手京建的那几个月,公司困难重重,大家都操心的不得了,他的情绪也没什么波动。
他觉得这两个月,他的心情总是在坐过山车——他家的小妻子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每天都在变着法儿的挑事。
缓了一个呼吸,陈颂尽量心平气和的说下去:“明阮,我希望你明白,领证这两年,你一直在忙于学业,三个月前刚刚结束课程从巴黎回来,所以我们见面机会少是很正常的。另外,从你回国后,不管多晚,我都会回家住。而这两个月,是因为你从非洲带回来的牛羊肉狗已经臭了,味道太大,我才搬到公司住的。”
说到这儿,席明阮竟从他强硬的约语中听出了丝丝疑似委屈的语气。
当初陈席两家联姻是双方长辈敲定的,由不得他人置噱。陈家进军服务行业需要领路人,席家正巧需要一个战略合作伙伴来填补内部的大窟窿,两家强强联姻,不止她,就连陈颂,恐怕都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