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陈颂似笑非笑看了眼躲在后面的席明阮,声音更玩味了,“夫妻生活不和谐?”
席明阮:“……”
虽然我很想离婚但这话真不是我说的。
席明阮是被陈颂拎走的。
坐在副驾驶上,席明阮使劲摸了摸外套后颈的布料,试图抹平那不大明显的褶皱。
她的gui春季新款刺绣外套!连米兰时尚周都还没有货就这样被糟蹋了!况且,她竟然被人以拎小鸡的姿势拎出了咖啡馆!她不要面子的嘛!简直不能忍啊啊啊!!!
越想气越足,席明阮抱着外套,转头看向正在开车的陈颂,控诉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你说,你是不是监视我!你这个变态!
你是在我身上按了雷达吗,不然为什么我在哪里你都在哪里!陈颂,我要去告你侵犯个人隐私!”
陈颂睨她一眼,见她叉着腰脸鼓得像河豚,语气很淡:“难道我不是去拯救失足少妇的吗。”
“……”
席明阮心中升起一种我当初为什么会嫁给这种狗男人的念头。
“上个月你去非洲大草原跑马,带回一身的马膻味。上上个月你去爬喜马拉雅把我的名字写在雪山上,说要让我被冻得断情绝爱。这个月刚开始,你就要和人私奔去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