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萱差点要哭出声,手指指给他看自己的脚:“狗屎!”
陆淮这才看到她鞋尖和裤腿上沾了一点点雪橇犬的排泄物。
大事不妙。
雪橇停下后,楚萱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出去远离雪橇犬,赶雪橇犬的农夫见状疑惑不解:“你媳妇儿干哈?晕车了?”
雪很厚,楚萱在雪地里踩得深一脚浅一脚,见她模样笨拙,陆淮拿手机付款,心中品咂着“媳妇”两字,笑道:“可能吧。”
“这整的!你麻溜儿的去瞧瞧!”
陆淮道了谢朝楚萱走,楚萱人已经停在一棵树下一动不动,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子气咻咻。
陆淮绕到在她跟前蹲下,摘下眼镜仔细看了会儿她的鞋面,又提起她的腿看了看裤腿,最后总结说:“已经没了,被雪给洗干净了。”
楚萱闷闷地:“还有味道。”
“怎么可能?东西都没了,再说了,隔这么远你还能闻得见?”陆淮好笑道。但他话虽这么说,手却很主动地拿出了纸巾,仔细地将楚萱的鞋面、裤腿擦了几遍。
做完这些,垃圾扔掉,他回来想拿开楚萱的眼镜,楚萱却拍他手臂避他如蛇蝎:“你手套脏的!”
他明明隔着纸擦的,陆淮无奈,取下手套用手指揭开她的眼镜和口罩,她果真是一派愁眉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