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捏她的嘴:“嘴翘得能挂油壶了。”
楚萱瞪着他:“都怪你!”
陆淮好笑道:“怪我什么?”
几乎是立刻,楚萱脸上的表情就凝在了当下。
与她凝固的神态不同,陆淮心中激动,脸上的笑意也随之加重起来。
他看到一个画面:那时候但凡有一丝不顺心,楚萱就拿“都怪你”挂在嘴边,她生病了怪他,衣服上划了彩笔也怪他,点的奶茶不合口味也要怪他……
“陆淮,都怪你!”
“反正就是怪你啊!”
“总之都怪你!”
他以为楚萱对他的依赖已经彻底一去不复返,她虽然跟他牵扯不清,但十年的时光横亘在彼此心里,他没奢求她待他如初,但过去的画面和当下的逐步重叠,陆淮看着楚萱噌怒的、生动的容颜,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珍贵感正在填满心间。
他喃喃说:“怪我。”
他情难自禁,手指从她唇边往她耳后滑,话落便将她后脑勺握住,另一手搂住她腰往前一拉,与她亲吻在一起。
他们在茫茫雪野中深深相拥、唇齿相依,这一刻,广阔天地里再无疾风呼啸,再无人声嘈杂,只有狂烈的心跳和彼此交融的呼吸难舍难分。
偶有微风掠过,枝头新雪随风散落而下,轻轻飞在他们四周,像情丝在疯狂滋长又蔓延。
这一幕落入半道回来买卫生巾的邱斓眼里,邱斓震惊得只剩一大串粗话机关枪一样突突出来,然后又冒出一连串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