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宴看她偏偏在这事上很有顿感的样子叹气:“留点空间给他俩。”
“留他俩什么空间——”邱斓话说一半戛然而止,惊得五官都撑大了一圈,“艹!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陈初宴点了下头。
邱斓眼珠子都恨不得瞪出来,扭头回看,那两人正一前一后往雪橇上坐。
“谁追谁?”
“这不是很容易看出来嘛。”又是帮人戴眼镜、又是帮人绑安全带的样子,多标准的一副狗腿样。
陈初宴连忙拿出手机,对着“狗腿”一阵猛拍。
不知正被人盯视,楚萱和陆淮这边上了雪橇后,随着农夫“走!”一声令下,一大队雪橇犬便开始往前方疾驰。
座下的雪橇驰骋在雪野茫茫中,颠簸之间,风从耳边呼呼而过,路边两侧的皑皑白雪映照着冬阳的强光,楚萱在陆淮准备的滑雪眼镜、滑雪服、头盔、面罩等全副武装之下,没感到寒冷,只感受到激情澎湃、心跳加速。
与大自然的亲密接触再度让她精神亢奋又放松,她十分享受这种心情彻底放开的自由感,如果没有倒霉催地遇到雪橇犬拉屎的话。
就在狗狗队沿规定路线跑了一大圈,连狗带人都即将到达起点时,好巧不巧,距离楚萱小腿最近的雪橇犬开始边跑边排便……
下风向的楚萱被惊吓得连连跺脚,抱着身旁陆淮的胳膊不撒手:“陆淮,陆淮!”
她忽然暴跳如雷,陆淮侧脸来急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