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萱恨自己一秒就get到了他的意思。
她双颊的红晕在热汽里顿时又攀上了一层,抬下巴瞪着他,想质问他什么时候偷偷看过,然而为时已晚,那些未来得及出口的问题全被陆淮的唇又堵了回去。
陆淮偏爱在床之外的地方做事,楚萱为此饱受苦楚,又恰恰因为不是中规中矩,得到其中不可比拟的刺激与愉悦。
唯一的副作用,大概是跪久了之后膝盖疼,还有纵/情之后的肌肉酸。
次日几人到雪林游玩,远远看见山头上活动的滑雪人士,腿酸的楚萱抱着能不动就不动的想法,下车后率先提议去坐狗拉雪橇。
邱斓早就为她心中欲望寡淡的小姐妹贴心安排了活动,闻言立刻反对:“滴滴代滑你都还没滑呢,坐什么狗拉雪橇啊!狗有人好?那可个个是一米九加的大高个,身强力壮,还可以露着腹肌给你随时看。”
楚萱脸上不自在。
邱斓的贴心俨然已经害过她两回。
——远的是那句“男大学生长得帅”;近的,昨晚她送她的礼物就引发过一场“血腥”:从浴缸到地毯、再到贵妃榻……最后还让她评价科技还是真人的狠活佳。
此时此刻,身旁就站着过于身强力壮、有腹肌让她随便摸甚至强迫她摸的男人,楚萱感觉再被邱斓鼓励下去,她不仅不能享受,反倒会消化不良,这男人平常是都让着她,但一到床笫之间就成了掌控者。
她坚决拒绝:“不了!我还是想去玩雪橇。”
说完她立刻转身,去找了个负责狗拉雪橇的狗主人问时长和价格,等她转头回来问他们三要不要坐时,陈初宴朝陆淮挤眉弄眼:“我们去滑雪,你俩一起好好玩!”
“北鼻……”邱斓还对滴滴代滑念念不忘,被陈初宴连拖带拽着带去了滑雪场。
走一截,邱斓察觉出异样,袖子一甩问陈初宴:“你拉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