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思萱小声道:“我一想到蚂蝗趴在我腿上那个画面,就忍不住浑身寒颤。”边说身子还边打了个抖,很是生动。

舒英笑了笑,安慰道:“没事,我们缠这个布了,蚂蝗叮不上我们的。”

等他们准备的差不多后,赤脚医生也过来了,总共来了三个,带着舒英的姓程,家中行三,让他们唤他程三哥,是程庄的,待会儿也要带着他们去程庄采样。

程三哥瞧着四十岁上下,皮肤黝黑,一双大掌上都是老茧,操着一口口音浓重的普通话道:“外面的地还是湿的,不能骑自行车,得走着过去。”

廖承平努力辨析着他的话,反应了一会儿才算是听懂,问:“程庄离咱们这边有多远?”

“不远不远,翻过那个山头就到哩。”他一早上走过来才用了一小时。

舒英抬眼望着他手指的方向,这样遥遥一望,根本看不见有任何村庄的模样,更不知道他口中的程庄在哪。

但没办法,再远也得过去,而且还得赶紧出发了,要不然凭着她和廖承平的腿力,等到地方估计都晌午了。

她不忘提醒大家道:“今天第一天,还是走着过去,也不知道村里是什么情况,中午前不一定能赶得回来,包里装点吃的,最好是压缩饼干,抗饿,再把水壶灌满。”这边是没有自来水的,都是溪水,她相信平时的溪水一定是清澈的,但被雨冲打过的溪水十分浑浊,里面肯定有不少微生物,大家早上喝的时候都还有些顾忌,但不喝也没有别的水,只能用锅烧开后沉淀一会儿,杂质能过滤掉多少是多少。

大家没想到这一茬,听到这话,连忙回屋拿了不少吃的放挎布包里,又在水壶里灌了烧过的水,也背在身上,这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