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后,章惠然道:“我们过来了,就要争分夺秒,所以今天就不给大家休息时间了,今天就去山里采集病例样本,对患者采血,算上我,一共是三个男生,四个女生,为安全起见,就一男一女分成三队,我随便跟谁一对,因为语言不通,我跟爱国同志说了,他会给我们找听得懂普通话的赤脚医生一起,我们初来乍到,还不清楚哪家有病人,赤脚医生会带着我们过去。”
他们按照田忌赛马方式组的队,博士生孔天和、欧阳雪分别和研二付思萱、研一文成化一队,处在中间的舒英与廖承平一队,章惠然今天跟舒英他们一起。
分好队后,谁也没耽误,穿上长袖长裤,带上采血的东西就准备出发。
孙爱国叫住他们,看着他们的穿着问:“你们就这样去?”
大家站定,都扫了眼自身,不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妥。
孙爱国转身进屋端了个盆出来,盆里泡的湿布。
他道:“下雨天,蚂蝗多得很,我用盐水浸泡了这些布条,你们把这个缠到自己腿上,可以防蚂蝗的。”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章惠然率先从盆里拿了两块布,缠到自己腿上:“谢谢啊,爱国同志,你看我这样缠的行吗?”
“太松了,你要再勒紧一点,不然走几步就掉了。”
舒英也把布在腿上缠好,湿哒哒的步裹在皮肤上有些难受,但这时候谁也顾不上嫌弃,毕竟和蚂蝗比起来这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