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英、章惠然和廖承平跟着程三哥一起去程庄,还是昨天那种路,走一步就是一脚泥,舒英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鞋,昨天穿着这鞋走了一个多小时,已经脏得完全不能看,今天来不及刷洗就又踩着它进了泥地,等从这里回去,恐怕这双鞋就光荣地完成了它的使命。
这边属于热带气候,沪市这时候已经有些冷了,这里还是暖和的,阴着天,空气中还有些闷热。
程三哥在前面领路,三个人跟在他身后,边走边喘粗气,身上也出了薄汗。
舒英关心章惠然,问:“老师,你怎么样?”章惠然毕竟已经五十二岁了,前几天一直在火车上,昨天又走了那么久,到现在都没怎么歇息过,身子不一定能吃得消。
章惠然摆摆手,扶着腿喘了几下,笑道:“没事,我当年当知青时,也是这种山路,走了许多年了。”
舒英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当知青时正年轻,现在跟那时候可没法比。
“我没事,你走你的。”章惠然又问程三哥,“程同志,你们村得疟疾的多吗?”
程三哥在这山路上走得轻轻松松,不喘不累的,他回道:“我们村多哩,我给他们开过药,有的人吃了药就好了,有的人就好不了。”
章惠然点头,问两个学生,这种会是什么原因导致?
舒英思索了下问:“程三哥,你给他们开的什么药?”
她问完后,就见章惠然满意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