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市。

谷雨哭累了,蜷在爸爸怀里,抽抽噎噎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过年就回来了。”李固言给她擦眼泪,拍着哄着,舒英离开的这几天,谷雨白天跟小朋友们一块儿玩还好一点,等到了晚上躺在床上后就要开始哭闹,每每都要哭到半夜直到哭不动了才停下。

他看着心疼,心里也跟着着急,这样一直哭下去可不行,这几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睛都肿成核桃了,看着骇人,可他又没有什么办法阻止,孩子心里难受,可不就是哭嘛。

谷雨睡着了,他看着她,她的小眉头紧皱着,梦里估计也在找妈妈,他起身出去拿了湿毛巾进来,轻轻敷在她眼睛上,盼着明天能消点肿。

李固言半躺着抱着孩子,看着窗外皎洁的月亮,也在思念着她。

……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就都起来了,拉扯了一天的肌肉在睡一夜后变得格外酸疼,一瘸一拐地动着,时不时嘴里还要“嘶”一声。

早饭本来不好意思麻烦孙爱国几人的,但他们不太会用厨房里的灶台,只好在他们烧锅的时候边看边学。

孙爱国道:“你们不用学,你们大老远到我们这里来是帮助我们的,是要做大事的,哪里还能让你们自己烧饭?”

他们要在这待的时间可不短,人也不少,哪里好意思一天三顿饭都麻烦他们给自己做?舒英笑笑说:“没事,孙大哥,我们学一学不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