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夜他没留她独守家中,悠悠就不会胡思乱想……嗯,也没有后续的连锁核反应了。总结下来,都是李执的错!始作俑者还敢提这事!
悠悠正在发作,突然一室寂静,挂钟秒针的“咔哒-咔哒”都听得分明。
李执兀然贴着她的耳旁挑衅:“准不准我这样”
他真是……太过分了。
她止不住地哭了出来,从来没有在这样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加上连日累积的苦楚,起了头就渐渐变成了放纵的嚎啕。
某人最终惹火上身,只能急忙用唇去安抚,慌乱地往外撤。
……他作茧自缚,真是活该。
“不准走……”她断断续续地哽咽着。反正也没有了面子,悠悠开始不管不顾、由着心意:虚空无涯,只想要他。
“好,不走。”
李执听话地留在原地,进退不得。
她的脾气没发够,还要跟他闹。就近咬住李执的手背,由着性子胡言乱语:“用点劲。”
四肢乱掙,压不住、关不牢。
语调的重音配合动作的幅度:“这样够么”
悠悠被颠成灰瓦上的白雪,没了形状,仿佛风一吹就扑簌簌飞起,再消散。
仍旧嘴硬,混乱地摇头。
李执把人放到地毯上,羊毛地毯磨得她膝。盖生疼,却不是最迫切的触感。
这边不常留人居住,房间空荡、回音绵长,越来越快,混响萦绕在一起,长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