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房间,声音在脑海中萦绕,重若雷鸣。珠蚌吐泪、蜿蜒直下。
不可以如此……她和他不是没疯过。也是在镜子前,李执家里的衣帽间中。挥汗如雨,愉悦且忘情。
但并非这种方式:李执渐渐平缓下来,只看脸色似乎十分冷静,她却以这样羞。耻的姿势。
穿衣镜上有隐隐的划痕,经了十几年的岁月,水银脱落出斑驳。它曾映着青涩稚嫩的悠悠独自梳妆,现下又照出饱满成熟如蜜饯般融化的她。
一声嘤。咛差点就要溢出来,悠悠尽力压住,太过难捱。
顾此失彼,几近失守。
……时间太漫长了,悠悠躲开眼睛,猛然下巴被李执单手钳制扭正。
他就这样捏上她的脸,逼着悠悠注视进镜中。
他的衬衫还服帖平整,她的花裙已铺陈一地,两人的眸子在镜中相遇,悠悠渐渐染上怨气。
不喜欢被压制,即便来自于爱人。悠悠像一尾扑腾的鱼,跳跃、挣脱,想重回安全的海域。李执却是那根韧性十足的鱼线,钓着她离开水面,氧气匮乏,在高空中打着转,被扬起、放下,束手就擒。
悠悠委屈得眼角都泛红,脸颊像涂了胭脂晕成片。她好久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气,往日的又欠。爱时刻,李执不都是顺着她的节奏么?今天仿佛吃错了药。
李执继续掌控全局,太游刃有余了——释放出来,要挟着她保持乖巧,不然随时准备刺穿。
“不在这里好不好”
李执用行动回答,不是退让,反而变本加厉地对待悠悠。双手被占住,他还有其他方式,俯首到她月匈口。
饱。满的身体起。伏跌宕,令人沉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