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即将笼罩大地,晚霞在天边放了把火。
悠悠再睁开眼的时候喉咙眼冒着烟,口干舌燥,背后的胸。膛传来热度,是缱绻的余温。
想喝水,又犯懒,转过身面对着李执,拿手指在他心。口写字。一笔又一画,悠悠低头写得太专注,直到指尖兀然被攥住。
“你许愿呢?”李执被悠悠的痴样逗笑。
刚刚有痒。痒的触感,他感受了十几次,才破解那是个“渴”字……故意闭目装睡,想等等看她何时停下。
直到悠悠又锲而不舍地重复了几十遍……
“许愿有效,所以你醒了啊!”
“是,我再不醒,你得把自己干。死。”
“你醒了我也可能会被。干。死。”
悠悠嘴巴特别快,想到什么就憋不住。奇怪的脑回路突然连通,说完自己才吐了吐舌头。
李执挺无奈,跟悠悠对话,时常像你打开冰箱门,发现里面正放映着电影。
……两人同时想起日落前的那场纠缠,像打了结的发丝,绕来绕去也解不开。
简直昏了头般的糜。乱,神智清明后,都有点赧然。
李执下了楼,少顷给悠悠端来冰水,夜色漫上来,悠悠拥被坐起啜饮着。
抬眼看到他走过来:“天黑了,开灯吧。”
光线从天花上照下来,书桌上面贴着小玫瑰花纹的复古墙布,经年之后已泛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