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庆祝的,她心里也清楚,这个情况,不配任何庆祝。
拿到奖金的那一个晚上,江娉抱着她失声痛哭一个劲的说她争气,缴费站里的工作人员看着她长舒一口气,说终于来了。
裴澜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看着他刷卡。
滴滴一声,红灯一亮,裴休的性命又有了着落,死神又远离他一些。
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裴澜收了卡,转过身去慢慢的往裴休的病房走。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着急去兼职,天黑下去的那一秒,裴澜坐在裴休的床头闭上眼睛短暂放空。
楼下救护车的声音不断响起,裴澜拉着裴休枯槁的手来回摩挲。
从裴休倒下去的那一秒,她就在不停的流泪,此刻也没有任何例外。
裴澜忍着心里的那些痛苦对着裴休紧闭的双眼心想:“爸爸,究竟要怎样做,你才能醒过来?”
是因为你在怪我吗?
还是在怨我?
亦或是气恼我做错了事,所以紧闭双眼不肯醒来吗?
滚烫的泪水落在他的手上继而打湿床单,可是裴休就像是一个不会说话的木头人,没有办法给出任何回答。
就像是一潭死水,无波无澜。
第67章 明月流光(十五) 荆棘的目光在这一……
周知意回到学校后一周, 春风杯的文章终于印发下来。
她本人对这个奖项不甚在意,可在开阳楼的徐立言坐不住了,对着那本原来死活都看不下去的期刊心痒难耐, 迫不及待想要拿到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