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于他们现在整天都呆在开阳——除了物理就是物理,他根本见不到别的学科的影子——于是徐立言这个鬼灵精, 脑袋一转,电话就打到了荆棘那里。
早上五点半, 荆棘看着那个电话沉默。
虽然她早上通常练舞是早起,但是这个电话, 打的也没必要这么心急吧。
荆棘撇撇嘴, 还是接了。
万一有什么急事呢?
荆棘对着电话道:“喂?”
电话那边听起来心情甚好,连日的高压之下,他甚至有心情当个夹子:“荆棘姐姐~”
……
荆棘冷漠:“你说。”
她收了脚背,倚在栏杆上站好, 想要知道他究竟有什么事。
徐立言:“啊……哈哈。”
他没想到荆棘不接他的套路,明晃晃甩出来两个字让他报出来意。
原本准备好的话在临出口的时候却开始有些不好意思, 徐立言犹豫两秒,还是硬着头皮道:“那个……”
他在椅子上站起来,从卧室的窗户向外看去, 远方的天还未亮,只有高楼大厦有着零星的两三点灯。
他对着荆棘道:“春风杯的文章今天要发下来了,开阳楼没有。”
荆棘了然, 果然, 就像是她猜的那样。
他什么急事也没有。
荆棘无奈, 却也没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