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在旁边狂点头,对着她道:“给你拉横幅,你就是最棒的明月,你看整个西琅除了你还有几人能和天后对唱啊——”
明月受
不了了,指着他道:“你疯了吗张弛——这个时候还在刺激我——我本来就紧张!!”
周阔看着他们笑开,对着明月道:“没关系,不要怕。”
他说:“一个半月后不是校庆吗?我们参加校庆涨涨经验,到时候就不紧张了。”
张弛点头:“对啊对啊对啊,正好我和徐立言今年还想上去唱歌——唱什么我都想好了,就那个《新鸳鸯蝴蝶梦》。”
说着说着他就开始唱:“
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
爱情两个字好辛苦”
嘿嘿~~好辛苦~~~~
他三倍速唱完这个歌后一拍巴掌,对着几人兴奋道:“到时候在校庆上一唱,放几个咱们的照片,周哥在台下给我们拍帅照,哎呀我都不敢想那画面能有多幸福。”
不仅仅是明月和荆棘,这次就连周阔脸上都写着一言难尽的表情,张弛对着她们几个不断耍宝,带起来阵阵欢笑。
这一秒钟,阳光照进室内带来阵阵温暖,每个人这阳光下都畅然开怀。
可是,如果时间能够重来,再给周阔一次机会的话,周阔绝对不会说出这句话。
裴澜没有去北城,她不觉得那张合照比机票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