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傅弘愣了一下,才有点迟疑地说:“也不是让吧,但他真的挺喜欢闻静的,跟你又不一样,何必呢?”
喻真倏然挑眉,“什么叫跟我不一样,我不在乎吗?”
傅弘更迟疑了,“你在乎吗?”
喻真仰起头,靠住椅背。
想起他们刚毕业的那年,有天晚上,他正身心俱疲地跟项目组那个倚老卖老的经理周旋。
出去抽了根烟的功夫,就接到了闻静的电话。
她问他晚上有没有空,表面听起来很平静,但喻真还是察觉到了她声线里隐含的颤抖。
他再没有耐心和那个经理虚与委蛇,直截了当地撕破了他们之间刻意维持的体面,开车驶向和她约好的地方。
那种急切又担忧的心情。
见到她平安无事时,猛然松了一口气的心情。
他们说他不在乎。
喻真哂笑一声,大概,没有人能察觉的在乎,跟不在乎并没有什么分别。
沈霖开的房间在顶层,正对着后院,廊下长灯连绵一线,风亭水榭和涓涓溪流错落有致,站在落地窗前,能将所有景色尽收眼底。
可闻静丝毫没有欣赏夜色的心情。
她颓然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漫无边际的深沉夜色,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
“你真的很会演这种角色。”
“沈霖会上钩也理所当然。”
“沈霖认识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