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真唇角勾起,“如果我没有记错,闻小姐的酒量并不是很差,现在不肯回来,或许称之为落荒而逃更准确?”
沈霖垂下眼,一步跨过去,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攥住喻真衣领,挥起一拳直直砸在喻真脸上。
沈霖抬眼,冷冷看着他,“喻真,我已经警告过你不止一次了,把你那点龌龊的心思收收,别真的惹到我。”
周围顿时抽气声此起彼伏,却没有人敢上来劝架,傅弘都不知道自己该劝哪一边。
喻真被那一拳砸得不轻,“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嘴角的笑意却变得更明显。
“沈霖,你才认识她多久啊,你知道我跟她认识了多少年吗?”
“你有我了解她吗?你知道她都跟我说过什么吗?你不好奇我们两刚才出去都做了什么吗?”
随着他的一句句挑衅,沈霖脸上的戾气越来越浓重。
喻真也就笑得越开怀。
他怎么能允许,沈霖安然享受闻静的爱意、一无所知地独自幸福、在这场伤害与被伤害的风波里置身事外?
他非得要大家一起痛苦才行。
沈霖额角的青筋跳动,攥着他衣领的手越抓越紧。
喻真看到沈霖再次挥起他的拳头,本能地闭上眼。
下一秒,那只拳头擦过他的耳廓,狠狠砸在了墙上。
沈霖垂眸,冷声道:“喻真,既然你根本不在乎她,那就离她远点。”
包房里乱糟糟一片狼藉,傅弘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其他人,回身,整间房里,只剩下他,和刚刚包扎处理过的喻真。
傅弘走过去,坐在喻真旁边。
他打量喻真那一脸不忍直视的青紫,皱着眉啧了一声,“不是我说,喻真,你就非得在沈霖跟前犯这个贱?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人有多护短,这个霉头你非触不可吗?”
喻真没什么形象地歪坐着,跟察觉不到疼似的,摸了摸脸上贴的纱布,还好笑地问:“什么意思?难道我非得让着沈霖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