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前面有一把椅子,两人就并肩坐下来,院里晚上关了大门,小狗跑不出去,各家各户对宠物都很包容,点点瞧见一只萨摩耶,是他的好朋友,就凑上去互相蹦跶。
绒雪松开狗绳,让他们俩闹着玩。
接着转头看宋渡安,夜幕下他的轮廓模糊,周身的气质却依旧锋利泠冽,她微微皱眉问:“为什么?”
宋渡安靠在椅背上,双手揣在夹克口袋,抬头看天,微微眯眼:“因为你是我见过最不一样的人,你坚韧又聪明,纯粹又天真,勇敢不服输,我总觉得,你会飞的很高很远。”
他说话的语气飘忽,被风一吹,恍惚要散一样。
最后一句他说:“雪,你像雪一样,会飘到很远的地方,这地方留不住你的,同韵也是。”
绒雪突然有些动容,没想到在他口中能听到这样话,她微微低头,看着地面上又见到的那种蓝色野花问:“你不觉得国外很遥远吗,一点也不现实。”
宋渡安瞧她:“没有,我去过国外很多地方,在几年前。到时候你去哪里上大学,我就去那个国家打工。”
绒雪被他逗笑:“打什么工,刷盘子服务员吗?”
宋渡安微微挑眉:“是啊,我打工给你挣学费,等你毕业换你养我。”
说着他从口袋掏出手机,找给她看自己在国外的照片来。
一张夜晚的照片,他那时候瞧着还是十四五岁,穿着件灰色圆领卫衣,站在美轮美奂的游轮上,朝着镜头伸出双臂,身后是壮观灯火通明,显出奢华金内透的trup大楼。
绒雪看着叹了口气:“我犹豫的不是这些。”
宋渡安去看她的表情,头微微垂着,耳边的发随着夜风轻飘落在她洁白的面上,看不清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