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渡安瞧见她带上助听器就一边遛狗一边说:“到时候看吧,反正我上哪个都没差无所谓,只要你能考上好大学就行。”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那种漫不经心微微散去,带着点认真的意味。
绒雪抬脸去看宋渡安开口:“广播站的事,不至于退学。”
宋渡安讽刺的笑了一下:“他巴不得抓住我的把柄,趁机赶我出去,跟宋国泉商量好的。”
绒雪听到宋国泉的时候,欲言又止,她开始恨那个未曾谋面的所谓的宋渡安的父亲,一个父亲,怎么做到这么要致儿子与死地的?
她憋了半天,想说脏话。
说了句:“他不配当你父亲。”
宋渡安笑了笑,伸手去揉绒雪的发:“对,他不配。”
宋渡安想到大学的事就接着问她:“你确定要考同韵大学吗?”
绒雪有点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要报同韵大学的?”
宋渡安很臭屁的挑眉:“我有什么不知道的。”
绒雪轻轻瞥了一下嘴:“你也要劝我不要去吗?”
“也?”宋渡安问。
“对呀,我妈不想让我去同韵,我隔壁的阿姨家女儿也是南桂一中的,前年通过竞赛去留学了。”绒雪有点郁闷的踢了踢地上的石子。
“阿姨说的对。”宋渡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