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渡安却明白她说的意思:“只是四年。”他强调。
“四年还不长吗?我如果在同韵,每周都能回家一次,如果去了外国,一学期才能回家一次。”绒雪说,声音失落。
宋渡安低笑了一声靠在椅背上:“你想想,同韵考完出来在南桂市找个工作竞争很大,没什么优势,你可能要去很远的省城、村落。如果你去国外读大学,回南桂市,再市区找个工作不是很容易吗?”
“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更圆满的相聚。”
最后他说。
绒雪笑起来,又故意摘下助听器在宋渡安手心写:“你怎么不让我带上助听器?”
宋渡安克制住从手心传到心尖的那种难耐的痒意,摇了摇头,拉过她的手心写字,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其实我和你一样。”
绒雪微微挑眉,意思是哪里一样。
或许是不用直接用嘴说,宋渡安很坦诚的在她手心写了半天:“我一直觉得,自己像是处在深海底,没人听我讲话,我也不愿意听他们讲话,其实和聋哑人没区别。”
绒雪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磕磕碰碰凑出这句话。
紧接着沉默,她心头又泛起那种细细密密的名为心疼的情绪。
原来她们真的如此相似。
她犹豫着,多用了力气,在他手心写:“现在有我。”
第5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