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去看,宋渡安就不进不远的跟在她身后,站在路灯下,像骑士一样,只看着她的身影。
她站定身,招了招手,宋渡安走到她身边,她示意宋渡安伸出手来。
宋渡安微微挑眉,没懂但依旧很听话的伸出手掌,手心向上,绒雪笑了笑,伸出手指在他掌心缓慢地比划。
细微的触感从绒雪手指尖传递到他手心,轻微的指尖带着点坚硬的指甲触感,跟被猫抓一样,他感觉一阵痒意,下意识抓住作乱的那只手。
绒雪正专心的比划,突然手被捉住,抬起脸来,控诉的意味明显,伸出另一只手锤了一下宋渡安胳膊。
宋渡安笑了笑,张开手心,放开她的手,忍住那种痒意,分辨出她写的字:“校长。”
绒雪看见他的嘴形,点了点头。
接着继续在他手心比划。
“最后。”
“校长最后怎么说的?”宋渡安将词连起来,问她,嘴型做的很慢。
绒雪点点头。
宋渡安满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接过点点的狗绳,站在她身边往前走,要她也伸出手。
绒雪有点无奈,伸出手,宋渡安学着她的模样在她手心写字。
她手心又白又细,一次只能写一个字,宋渡安不厌其烦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写。
“退”“学”“我”“去”“别”“的”“学”““校”
绒雪皱起眉来,从书包里翻出助听器忍着耳朵的疼痛带上,语气清泠泠的,跟冰块一样:“你要去哪个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