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事,别人不主动提起,旁人也不好归根到底的揣测和疑问。
但如果宋渡安这么做全是因为缺少母爱的话,绒雪顿了顿,写了一张纸条过去:“你是不是想认我妈当你干妈?”
宋渡安看完一下子就愣住,他觉得绒雪的脑回路总能拐到他无法想象的地方去。
他将纸条扔回去,索性阂上眼休息。
于是一路无言。
车开的确实有点久,绒雪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腿有点麻,一栋别墅在她面前矗立,华丽繁复的欧式风格,门口一片绿地,两排亮着灯的路灯,旁边私人地下车库没人的时候也一直亮着灯,配着暖黄的灯光,实在有点奢靡的味道。
她跟着宋渡安进门,母亲正坐在宽敞冷清的客厅沙发上抱着点点等两人。
客厅的灯全都打开了,富丽堂皇的吊灯和亮的反光的黑色大理石地板折射成冰冷却华丽的色彩。
这栋房子除了宋渡安自己再也没人来过,这是第一次他打开门发现里面有灯光亮着,桌上的饭菜还热着,以及有人等他。
“快去洗手吃饭,阿雪渡安,一会菜凉了。”绒雪母亲笑盈盈的接过绒雪背的书包,推着两人去洗手吃饭。
饭桌上绒雪母亲和宋渡安聊的一来一回。
绒雪看着默默心想:“一点没有面对她的时候横眉冷对的模样。他是不是真想认我妈当干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