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宋渡安手边的电话响起来,他起身往外去接。绒雪写在纸上问母亲:“他要昨晚跟你说的什么?你愿意住进来的?”
母亲抽了张纸巾将绒雪嘴角沾的酱汁抹掉,带着点怜惜说:“那孩子也是个可怜的,他跟我说的时候我本来也是不打算同意的,咱们家再穷,为了安全,我再怎样也能咬咬牙掏出另寻住处的钱来,可这确实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找到的,那孩子跟我说了他母亲的事,又说你们是好朋友,而且我们也是暂时住几日,等找到新房子我们就搬出去,我已经在看房子了。”
“但是真是多亏了渡安这好孩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还人家,哎。”说到最后,母亲也有点忧愁的叹气。
绒雪不想看母亲为难,就对母亲写:“你别担心,我给他辅导功课感谢他好了。不过他母亲,是怎么回事啊?”
“他母亲啊,跳楼了。”
宋渡安从灯下走到后花园的暗处,空气里传来香气浓郁馥郁的玫瑰香。他厌恶这股味道,却无法将它除净。
手里的电话还在震动个不停,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一串冰冷的数字,终于按了接起。
“你带了什么人到别墅?”对面传来冷漠的男声。
“这是我的房子。”宋渡安皱紧眉。
“呵,你的意思是我无从过问咯?别忘了,你是我的儿子。”
“我不是。”
对面传来明显的摔砸的声音,但半响电话里的声音却依旧冷静带着森然开口:“让我猜猜,是你的小女朋友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