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渡安正抱着臂侧脸看外面的风景,夜色和各种绚烂霓虹灯光交织映在他的脸上,映照出他沉默的神色。
感受到有人拍他, 他接过绒雪手中的纸条点头:“阿姨已经在那了, 那有点远, 上下班我会派人接送她。”
她想的很清楚,李西子对她做的,甚至连寻衅滋事的标准都没达到, 更不要说李西子还是未成年,顶多就是去少管所拘押几天,反而会引起他出来后更激烈的报复,而对于危险分子,第一时间远离确实是最正确最冷静的做法。
但接下来呢?
她写在纸条上问宋渡安:“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宋渡安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绒雪写:“宋渡安,我是可以帮你的。”
宋渡安终于转过身正视她,女孩整张脸都苍白漂亮,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明明下午对着那个叽叽喳喳乱叫的同学那么温柔,但面对他,她好像总是露出这幅倔强的模样。
他点了点头,却始终什么也没说。
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一切都被他处理的妥帖利落,所以他有底气什么都不告诉她,但这种感觉却说不上好。
绒雪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感谢实在很苍白,她想起宋渡安昨晚告诉她,他没留得住自己的母亲,可是宋氏集团的董事长明明妻子还健在啊。
她也去看外面飞快掠过的一幕幕街景,她一直相信眼神是骗不了了人的,那天晚上宋渡安虽然说的简短,但他的眼神里明明带着难以掩饰的浓墨重彩的哀痛。
她选择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