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见你好好给她拉,别放水,拉不开筋连花拳绣腿都练不了。人生那么长,你又不可能随时在她身边守着——出去吃个宵夜都可能遇到坏人呢。自己不学两招,以后万一有个什么事,哭都来不及。可别害她。”
他说完,推门离开了。
虞知微:!!!
她猛地扭头,果然看见卿见眸子里一阵晦明变幻,最后落在她身上,变成了坚定。
虞知微预感不好,还没开口,他先低声说了句抱歉,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抓住她的手腕,抵着她膝盖的脚不动,扯着她向前拉。
虞知微:“疼疼疼疼——撒手撒手——”
她感觉握着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松了一瞬,却在下一秒更加坚定地握紧,没有半点放开的意思。
万年没撇一字的老胳膊老腿陡然受此重刑,吱吱呀呀地抗着议,每一丝的经脉都涌动着几欲爆裂的疼痛。
虞知微脸都白了,尖着声音骂他:“卿见!”
“……”
卿见抿了抿唇,固执不动。
“你不要脸!你摸女孩子的手!你放不放开?”
虞知微被疼昏了头,胡乱地骂。
卿见的手像是被烫了似的颤了一下,红晕从脖颈爬到耳朵,再蔓延到脸颊,成了一个烧熟的小龙虾人。
小龙虾人唇张开又合上,却只是盯着快冒烟的虾脑袋,闷闷的声音像是下满食材的火锅汤的咕嘟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