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分四十五秒。”
“只是拉筋,教练说的对。”
“你放不放开?我喊流氓了啊!”虞知微眼睛瞪得圆鼓鼓的,狐狸眼成了铜铃。
对面男生低声说了句什么。
虞知微没听清,抬头:“什么?”
卿见小心地看了她一眼,飞快地吐出两个字:“没人。”
对,这家武馆这个点原本是闭馆时间,但他们两家合出了一大笔钱,才打动馆主,所以单独给他们开门上课。
现在教练走了,所以……
喊吧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纵览千万小说电视剧的虞知微自动在脑海中将话补充完全,在看向卿见的目光变得震惊。
“你学坏了!”她痛心疾首地说,“以前那个高洁正直的卿见消失了!我对你太失望了!”
“变态!”
卿见:???
他严格按着老师要求来——虽然确实有点疼——其实也还可以夸一句秉公执法吧?怎么成变态了?
而且老师说的对,放水是害她。
他思忖着,自我肯定地点点头。
见人不为所动,能屈能伸的虞知微瞬间改变策略。
她可怜兮兮地睁大眼睛,因为疼痛连泪花都不用酝酿,自带雾蒙蒙的效果,声音又娇又软:“卿见……”
从他的角度,她微仰起头,眼角桃花晕一样的嫣红一览无余,优美白皙的颈部紧绷着,像是垂死却依然昂首的天鹅,有种脆弱却惊心动魄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