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漆黑的瞳仁一缩,悄悄移开。
“嗷嗷嗷--”
凶神恶煞的少女没撑过三秒,被教练按着背向前扑去,气势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卿见下意识抬手就要扶,虞知微却在被按到快五六十度角就止住了。
像一把坚硬的钢尺,弯到一定角度后就再也折不下去了。
“疼疼疼疼疼--不行不行--我是钢板精,别按!别推!诶诶诶要断了!”
原来是教练背着手绕到另一边,出其不意地按在她的背上,将她向前推。
虞知微像是被人踩在脚底下的小鸡,叽叽嗷嗷个不停,手不停地在地上挠。
卿见伸出去的手尴尬地拐了个弯,故作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教练又向下重重地连按了两下,虞知微跟个按键小猪似的再次嗷嗷两声。
“按照我刚才拉你的方法,把她向前扯,就拉到这个程度,压两分钟。”他说着,拍拍手站起来,逃也似地走到门口,嘱咐道,
“我有点事,先走了。你们练完了可以缓一会儿,记得走的时候把大门带上哈。”
像是被松开的弹簧那样已经重新直立起来的虞知微眼睛一亮,瞄了卿见一眼,然后响亮又积极地应和:“好的教练,谢谢教练,教练再见!”
声音之嘹亮,态度之激情,一看就能看出说话者的迫不及待。
卿见在她的目光下默默地垂下了眸,修长的指尖在泡沫地板上画了两个圈圈,却也没说什么。
教练放在门把手停了一下,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