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珠:“我说的那树上的橘子!”
钟鹤:“哦,那应该是行的,去年还记得妈酒窖里腌了好几桶水果酒。”
外面太热了,不可能现在出去溜达。但是不运动,好像有点晕碳。
没一会儿两人叠在沙发上,双双眯起眼睛。
“好饱……”许多珠抚着饱胀的肚子喟叹道。
钟鹤蜜色的手臂,垂放在身体一侧,另一只手横在许多珠脖子下面。
夏日悠长,院子里的花草吸收着日光,微风拂过,绿浪逶迤,隐藏在叶间的小桔羞涩地露着脸。
管家把行李收拾出来的时候,两人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找了条毯子给两人围起来后悄然离去。
客厅因为有大片玻璃窗,温度比其他地方高一些,暖烘烘的,充盈的光亮把两人脸上的绒毛照的一清二楚。
静谧的时光。
接下来的日子恢复往常,钟鹤带病休假结束,许多珠则要准备新的实验,空闲了在花园里浇浇花草,有时还和阿巧做些黑暗料理荼毒一下小钟总的胃另兼职总裁的送菜小工。
午休后许多珠顶着一顶草帽,提着阿巧洗干净的小篮子出门,今年的江城温度比去年高,本应该四月份开的茉莉三月份早早绽放了笑脸。
花园里的茉莉开烂漫,一丛一丛的双瓣茉莉花香馥郁,白嫩的花瓣大开着,水灵灵的。
许多珠掐着花茎,一朵一朵的揪下来。
许多珠想起前几年一入夏天,妈妈和管家会编制茉莉花环,用线和铁丝穿起来,绑在手腕上或戴着头上。
茉莉花氧化的慢,接触着人的体温几个小时都不会发黄,也不易凋落,是天然的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