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赖阿巧,我可看着了,某人明明说的是……阿巧姐回去特别想吃爆辣的菜。”
话毕,成功被眼神杀。
辣还是要吃,两人风卷残云,桌上虾骸遍地,差点拿汤底泡饭。
钟鹤嘴巴高高肿起,许多珠也不遑多让嘴巴和对红肠一样,两个人摘了手套在桌上歇了一会。
许多珠突然直起身来:“诶,土豆和棉花呢?”
“什么土豆?”钟鹤一下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两猫啊。”许多珠解释到,“回来这么久也不见猫影。”
“好像是没看到,没准在哪睡午觉呢。”钟鹤吸溜了一下空气,筷子夹起一粒毛豆。
“也是,行了,别吃了。”
许多珠看着对面的人嘴巴还不停。
“马上再吃都要吐出来了。”
钟鹤把最后一粒青豆搁进嘴里,悻悻的放下筷子。
确实吃撑了,两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许多珠反叉着腰,顶着肚皮在客厅晃悠,明净的玻璃窗可以看到院子里的那颗橘子树,枝叶在阳光下四散,看起来年龄不算小,上面结了一树的果子。
许多珠:“你说到时候吃不完,可以酿酒吗?”
钟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