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篮子不大,只摘了的三分之一就满了,茉莉花本是清香,现在大把的堆积在一起浓郁扑鼻。
许多珠举起篮子猛吸一口,天灵盖都开了。
院子东南角去年春天刨了一小块地,管家奶奶翻的土,许多珠播的种。
说得高大上点是播种,实则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捏着几袋种子,呆着的人根本不懂如何种菜,只能看着翻起的草皮发愣,最后还是管家奶奶示范了一下,许多珠才依葫芦画瓢的扬了几把。
起初许多珠会专门来看望她的劳动成果,看到出苗了还会激动。
后来激情退散就渐渐来的少了,加上天热她也只会在“巡视”整个院子的时候稍稍带上一眼,那些鸡毛菜和菊花脑高出草坪一部分,加上播撒的不均匀,乍一看像一堆杂草。
许久没人造访的小菜地,长得如火如荼。鸡毛菜地上铺着一片干枯的黄叶,新的嫩绿从根部蔓发,生机盎然。
菊花脑靠着木珊栏长得已有小腿一样高,以前总觉得菊花脑的味道奇怪,没想到长大后口味竟然两级反转,人真是奇妙。
为什么人的喜好会变得怎么彻底,许多珠也想不通。
菊花脑看着一大堆,但这玩意就像茶叶一样,最好只吃新发的芽尖。
篮子已经满了,许多珠放下篮子四处环视,她想去摘几片白掌的叶子来盛菊花脑,
叶大的和手掌一样,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才长这么大,许多珠最后没舍得摘。
“诶!”
许多珠一拍脑子忽然想起自己还带了一顶帽子,她连忙把帽子摘下来,帽子宽大的像一只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