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那边不是还没有查不出来什么吗?家里都挺喜欢这个孩子的,我和慈正商量了一下要不就让这孩子以后就认我做干妈好了。”
王管家这次没有立刻接话,许有仪转头看这位从小就照顾她起居的阿姨,正在为她烫发的造型师马上把手里的卷发棒拿高,怕烫到这位娇美贵妇的皮肤。
中年女人面色不虞。
许有仪语气轻松,像是还在家里做小姐那般娇俏,“没事的王姨,没有继承权的也不上户口的呀。”
中年女人面色不变,显然她的话没有任何效用,许有仪继续化冰。
“上次公安那边的dna您还有顾虑,那这次柯医生给的报告算是板上钉钉了吧,没有血缘关系,您放心吧。阿姨,你过来帮我选一下戴什么项链嘛。”
中年女人率先败下阵来,提到dna却又不由得想起几年前那次,家里的保姆拔了少爷的头发,去伪造自己一岁孩子和先生的dna报告。
面前的女人面色惨白,任凭钟慈正百般解释在报告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幸而先生理智恢复得快,当着众人的面取了dna,差点就让那个保姆给得逞了。澄清了事实,但事后夫人得了好久的抑郁。
哎,到底是个孩子,管家叹息着上前。
今天的江城晴朗无云。
花园里微风习习,小宁扶着人借助着仪器训练走路。
“多珠累不累,要不要喝水。”
闻言因双手用力撑着助行器而满头是汗的人,向她投来一个懵懂的目光,小宁给人比了个喝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