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是没事,这皇后皇上可不得治她一个看管不利之罪。打工人难呀,可一想到自己的加班费,年终奖!她可以!扶她起来她可以!
于是拼着对于工资的热爱,小宁微笑着对两位当事人开口,“吃点粥呗。”,她晃了晃手里的托盘。
最后发展成小粉红背靠着床头,一号技师钟鹤为她按腿,二号厨娘给她喂粥。
魔幻,小粉红不明白了,这都什么情况。
她不明白,有一个人也不明白。
钟鹤抱着人腿给人打圈按摩,他就想不通了,他下来干嘛来了,沦落至此。
他盘腿抱着人的脚,越想越不对劲。
“你在门那里干嘛?”
那人被喂着粥,眼神很呆,钟鹤心里泛起一阵异样。
钟鹤试探着问,“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那人还是没有说话,他和小宁对视了一眼。
“明天,你和我妈说带她去查一下智力。”
“哦。”
钟鹤接受这设定之后,就没有那么烦躁了,放下心里的情绪仔细端详起那个孩子的面容。
沉静,苍白,标志,无言。
他忽然想起史铁生《我与地坛》里的一句话。
“无言是对的。要是上帝把漂亮和弱智这两样东西都给了这个小姑娘,就只有无言和回家去是对的。”【2】
只有无言是对的,回家也是对的。
那个痴傻的小姑娘有家人可以保护,有家可以回,那她呢,孤儿,又有谁可以依靠,钟鹤的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