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珠舔了舔微微紧绷的嘴唇点头。
三天前在许有仪和钟慈正的商量下,全家上下“官宣了”,许多珠这个名字,跟了许有仪姓,多珠也是许有仪的手笔。
这几天大家看到她都朝她喊“许多珠”,次数多了,小粉红也有了肌肉记忆,她不蠢自然明白这是人类给她的称呼。
既来之则安之,她现在没法变回去,幸运的是这里的人对她似乎没有她想的那样糟糕。
不过不愉快的倒也是有一个。
她现在叫得出一些亲近的人的名字,身边这个叫“笑凝”。
这里的长老,所有人围着她转的那个人,也是最漂亮那个叫“aa”,应该是她的伴侣叫“巴巴”,他们的孩子就是几天前摔了她的那个叫“中何”,不过“笑凝”一般叫她“勺叶”。
她和“中何”不是很对付,但是那个人也不是纯坏,就半好半坏这样子。
小宁低头把斜挂着的儿童保温杯打开,是吸管的设计,方便她喂水给人喝。
其实有的时候工作很枯燥,她陪着人像复健一样在花园里来回的走,她是累的,许多珠更是累的。
常常许多珠的额发都会被打湿,贴在白皙红润的脸庞上,小宁就会拿出帕子给她擦汗。
世界上有谁不辛苦,谁都辛苦,哪怕是未来的大小姐。
陪着许多珠走完上午的kpi,两人往别墅里走,迎面碰上正出门的许有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