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泷听见动静,从外面进来,“做噩梦了?”
邵蔻看着他,思绪从梦中回到现实,他坐在床边,手指下残留着墨水印,“没事了,你去忙吧。”
“好,有事叫我。”他看到她颈肩的红痕,十几分钟前的画面浮现,他咳一声,“里面是浴室。”
邵蔻红着脸拉上被子,遮住裸-露的大腿。
他走时把卧室门关上了,她穿鞋去了浴室,一切简洁,这个家里很多东西都像放大一倍。一面大大的镜子,很大的浴缸,洗手池分为两个。
洗漱用品统一放在离门口最近的池子上,不难看出梁泷的习惯。
邵蔻洗完澡,氤氲的雾气潮湿,湿淋淋的水珠从身体上滚落,很快就干了。她吹好头发,睡衣的话,只有梁泷的衬衫。
梁泷在书房,门开着,余光看见两条光着的白腿过去,他眉心狠狠一跳。
邵蔻穿着他的白衬衣,目测下面什么都没穿,甩了甩长发,进了厨房。她带来了模具,打算做绿豆冰,在网上搜索出教程,手机里播放着耐心的女声。
转过身,梁泷抱着笔电出来,盘起长腿,坐在沙发前看她。
茶几上摆着只花瓶,他记得原先是空的,是她放了小花进去,米黄色的花瓣,脆弱的茎,他吹一口气,它就摇摇晃晃。
“在那坐的不难受吗?”
他玩着花瓣,“想和你离得近点。”
邵蔻刚想说借用冰糖和牛奶,想起梁泷说过的话,把问题咽回去,嗯这是她的家,她是女主人,坐在对面的是她的未婚夫。
她冲他笑了笑,拉开柜门,找到冰糖,按照比例往奶锅里倒了半袋,封口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