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长的桌,没有阻拦,抬头就能看到灰色沙发前窝着个人,肩膀宽宽的,微前倾,缩着腿,像只大狗。
梁泷一个人住,依照他的习惯,东西位置放的高,她踮脚去拿上面的碗,够不着,踮起脚伸长手臂,衬衫堪堪往上带了几厘米。
他看到了完整的大腿根,匀称而美。
这不是第一次看到,但还是条件反射移开眼睛,看向别处,手指放在键盘上摁了几个按键,回神后文档上两行——
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
他连忙挪开手,光标停在:c。
梁泷盖了下眼睛,抹把脸,删除文档,邵蔻正搅拌着绿豆糊糊,教程讲解员的声音一遍遍循环。
她忽然问:“会不会打扰你?”
“不会。”他开始正儿八经的开始写东西,头也没抬。
这么认真。
邵蔻也不看他了,忙着做绿豆冰。加冰糖,兑牛奶,煮绿豆,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锅里滚着绿豆花。
她关火,看一下时间过去半小时了,他在干什么呢。抬头一看,他也在看她。
桌上散落着一堆白纸,钢笔拔了帽压在一个类似牛皮封上,她问:“写什么呢?”
梁泷遮了下,没遮住,她看到了。
邵蔻扫了几眼,字如其人这话不假,他的字大,写的放松,每个笔画能站在横线上,但困不住的趋势,潇洒中带着张扬,张扬又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