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仰首,一低头,呼吸交缠,分不清谁的津液,他握住她的后颈,夺舍走她口中的圣女果。
邵蔻知道自己被骗了,丢掉汤勺和半框无辜的西蓝花,“洗了那么多,非要吃我的。”
他促狭一笑,只说了个“甜。”
他开始在厨房里忙碌,邵蔻问:“可以参观吗?”
他说:“这就是你家,你是房子的女主人。”
邵蔻没去楼上,就在一楼四处转了转,走到小花园,看到花花草草长得些许杂乱,白漆木栏边就是把大剪刀,她修掉乱叶,剪出原本的造型,圆乎乎的一颗花球。
地上砖缝儿里长着奶油黄色的小花,她折了些插进花瓶,配上草叶装饰,有点卖花人的手艺了。
剩下的摆在客厅茶几,进门玄关处,书房,还有梁泷卧室的床头柜上。
偏深色调的布局因为两朵无名小花变得生机盎然起来。
梁泷端着炸黄鱼出来,盘子温度高,烫的皱了皱眉,邵蔻赶紧去接,他避开,硬是自己送到餐桌上,手指烫红了。
“让梁总亲自下厨是不是不太好。”
他说:“没有好不好,我很愿意。”
邵蔻开了瓶红酒,倒入两只高脚杯,晃晃杯身。
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倾斜,流入口中,她下颌轻抬,神态雅致透着舒爽,口感协调,越回味越有沉淀的酒香。
他在她身上也嗅到这股淡甜的气味,醇厚,怡畅悠长。她就像一种余味迷恋的酒,低度甘美,需要唇齿细细的碾磨品味,才能发掘出独特的风味。
她在面前,也像具象化的呈现,相处时流逝的时间和秘而不宣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