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枪说:“不是。我们可是愚人众先遣队哎,而且还是先遣队中级别最低、最不受重视的小队,遇到困难就退缩才是我们小队一直以来所秉持的优良传统啊。况且,你看外面的天气,未免太恐怖了,还是再等等吧。”

时雨往旅店外看了一眼,火枪说得没错,是挺恐怖的。

为了完成上头交代的任务,稍微冒一点风险是可以的,但总不能为了工作而搭上性命,那就太不划算了。

“好吧,”时雨说,“那就稍微等一会儿吧。”

这“稍微一等”就过去了一个小时,时雨和同事们在旅店里等到上午九点钟,雨还在下,但雷声已经比刚才远了不少,并且有越来越远的趋势。

“好了,我觉得目前的天气状况已经比较安全了,”时雨说,“出发。”

火枪正在聚精会神地研究旅店壁纸上的花纹,他不满地抬起头来:“啊?再等等吧,你看外面这天……”

“出发,”时雨重复道,这次她的声音里比刚才多了几分威胁的意味,“否则我亲手把你们两个给丢出去。”

火枪和冰胖沉默地看着她,好像在衡量是该再反抗一下,还是冒雨离开旅店。

三秒钟后,时雨的两位好同事沉默着从座椅上站起来,拖着步子下楼去了。

时雨深吸一口气,也跟着他们下了楼。

她没有带背篓和鱼竿,因为今天必须集中注意力、利用全部的时间打牌,不可以摸鱼去钓鱼,所以也就没有带着渔具出门的必要。

下楼之前,时雨心痛地看了一眼摆放在角落的鱼竿和背篓。

再见了,我的好朋友们,虽然今天不能带你们一起去,但我的心是一直与你们同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