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背篓、鱼竿郑重道别之后,时雨下楼来到旅店门口,和同事们会合。

按照昨天晚上制定好的计划,他们三个人要分散开来找人打牌。

由于火枪和冰胖连牌组都没有,所以他们两个需要先结伴去猫尾酒馆,每人凑出一套牌组。

如果猫尾酒馆人比较多的话,他们就留在酒馆找人打牌。

时雨因为已经组好了牌组,所以离开旅店之后就可以立刻投入到“找人打牌”这一她并不想做的事情当中去了。

冰胖体型较大,即使是旅店里最大的伞,他也需要撑两把,才能避免被雨淋湿。

火枪撑着一把伞、冰胖撑着两把伞,两人一前一后往猫尾酒馆的方向走去。

时雨也撑起了一把伞,她往与同事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下这么大的雨,街上根本没什么人,仅有的几个行人行色匆匆,和时雨的视线完全相交不了。

时雨撑着伞看着其他人快步从自己身边走过,难得地产生了“我的生活与别人相比好像的确是太清闲了些”的想法。

但是只要一想起今天没有时间钓鱼,她就又痛苦起来。

可恶啊,鱼哭了水知道,我哭了谁知道。

时雨抹去大风吹到脸上的雨水,撑着伞继续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