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会议就这样落下帷幕,时雨以一比二的微弱优势在辩论中胜出,三人决定明天早上八点就起床打牌。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五分,旅店外雷电交加,倾盆的大雨噼里啪啦落在石板路上。

时雨、火枪和冰胖三个人并肩站在旅店门口。

“我们真的要离开温暖舒适的旅店,在这样恶劣的天气状况之下走到外面去吗?”冰胖问。

时雨:“没错。”

但她的语气并没有自己预想得那么肯定。

明明昨天晚上信誓旦旦地说,今天早上八点前必须出门找人打牌,可是从今天凌晨开始,蒙德却忽然下起了大雨。

“我觉得这雨很快就会停了。”时雨说。

话音刚落,一道炸雷从天边落下,落到不远处的屋顶上。

紧接着,轰鸣的雷声响起,根据雷电与雷声相隔时间之短来判断,这道雷距离蒙德城非常非常近。

人被雷劈中的概率比较低,但低并不代表这辈子都不会被劈中——如果一定要在这样的天气出门的话,简直是人为增加被雷劈的几率。

“我觉得,”冰胖说,“不如就等雨停之后再出门吧?为了尽快完成任务而冒着生命危险在暴雨中奔走,这并不符合我们团队懒散胆小的调性。”

但时雨认为,如果今天因为暴风雨而不出门的话,明天难保又会因为诸如“天气太热”、“风太大”等原因拒绝出门。

如此拖延下去,想要难道牌背岂不是遥遥无期吗?

“今天的天气是稍微——”又一道炸雷劈了下来,打断了时雨的话,等雷声过后,她继续说道,“差了一点,但我们可是愚人众先遣队,先遣队是不会因为区区暴风雨就退缩的,你们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