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通过对自身能力不足的严重不自知,从而树立起了盲目的自信。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大家都早起,起床之后就立刻去蒙德城里找人打牌,”时雨说,“你们两个没有卡组,就先去猫尾酒馆凑一副卡牌。”
“非常好的计划,”火枪说,“不过我有一个问题。请定义一下’早起‘这个词,早起指的是早上六点还是早上九点?”
时雨:“嗯……”
早上六点有点太早了,九点又有点太晚了,不如折中一下。
“早上八点吧。”时雨说。
冰胖举起了手:“还是早上八点半吧。”
火枪:“那还不如凑个整数,早上九点吧。”
冰胖:“’九‘是单数,单数不吉利。还是双数吉利,不如早上十点吧。”
火枪:“’十‘这个数字,我看也不好,不如再延后一小时——”
“停,”时雨说,“这样延后下去,不就又到中午了吗?都中午了当然要吃午饭,所以不如下午再开始打牌。下午天气太好,阳光明媚,容易犯困,所以不如晚上再打牌。总这么一拖再拖,拖上个一年半载,你们两个都凑不齐一副卡组。听我的,明天早上八点,我们必须收拾妥当,离开旅店,找人打牌。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