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怎么了?”时雨问。
冰胖深吸一口气, 时雨以为他要开口解释,但紧接着冰胖又长舒一口气,由此完成了一项人类常规行为:叹气。
冰胖:“唉。”
“别’唉‘呀, ”时雨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愚人众倒台了?还是至冬出事了?”
火枪看了时雨一眼,说:“比那还要严重。上头已经耗尽耐心, 开始催我们尽快把牌背寄过去了。”
时雨:“啊?那怎么办?自从到蒙德来之后, 我一局七圣召唤都没赢过, 牌背更是没影的事, 怎么可能把还没到手的东西寄过去呢?而且,既然你们已经接到消息了,为什么还坐在这里?快出去打牌呀。”
冰胖咧了咧嘴:“可问题在于, 我们不想打牌。”
“哎呀, 你们,你们,”时雨进行了一个阴阳怪气的指指点点,“好吧, 其实我现在也不想打牌,今天过得实在是太漫长了。”
三个人都不想打牌, 打牌的事也就只能拖到明天了。
“明天我们三个分散开来, 每个人都去找人打牌。只要有一个人能赢哪怕一局, 我们的任务就能完成了。”时雨说。
冰胖点点头:“没错, 其实这个任务非常简单, 我们之所以拖了这么多天都没完成, 主要是因为我们没有拿出干劲。”
“我也是这么想的, ”火枪说, “其实只要稍微努力一下, 拿到牌背简直就是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