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崇安市酒吧街。
最深处的一家民谣酒吧外,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停在街道上,司机老张从驾驶座上下来,小跑着给后座的人开了门,一个全身高档亚麻、头发梳得光滑、眼角眉梢和白砚有些神似的中年男人从车上跨了下来,皱着眉望向面前的酒吧大门。
“我儿子在这里面?”他不是很认同的语气问。
当了白家十几年司机的老张一耳朵便听出他的潜台词:我那么优秀那么自律的好大儿,会在这种不积极向上不光鲜亮丽的场所里?你是不是搞错了!
“是的先生……要不,您在车上等着,我进去把小白先生叫出来。”
中年男人摆了摆手,扶了扶本就很平整的衣领,往酒吧大门走去。
十分钟后,两个人扛着醉得人事不省的白砚从酒吧里慢慢挪动出来,男人身上的亚麻已经变得皱巴巴,胸口处还新增巨大一块酒渍。
将白砚塞进后座后,他钻进副驾驶,砰地一声重重关上车门,掏出手机,从通讯录最底层找到某个八百年没联系过的电话号码。
电话还真打通了,一声嗲里嗲气的女人声音传来,令男人眉头一皱,沉声道:“是我!”
对面的声音瞬间冷淡:“找我干嘛?”
男人火冒三丈:“你把儿子害成这样,一点负罪感都没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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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白砚市中心的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