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男狐狸精!他们看不出来那个绿茶天仙在演苦肉计么?!
一边理直气壮地悲愤,另一边,某个画面从脑海中冒出来——昏暗的房间里,白砚轻蹙眉头压抑喘息,不确定地询问:“念念……你认真的么?”
余念念咽了口口水,自信破碎了。
我……该不会……真的是渣女吧!
正自我怀疑着,余玩的另一句话又从在耳边响起——脸色很差,一直在咳嗽……
她举起手机,有些担心地点开跟白砚的聊天记录,页面上,是自分开那天以来收到的白砚发的长长一串消息。
这一个月来,她不知道看了多少遍这些消息,里面有解释,有道歉,有请求,有思念。
如果说最开始的时候,她还因为怨气而故意视而不见,那现在她是从心底里觉得不应该回复了。
长痛不如短痛嘛。
这段时间,她真的畏惧了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牵连,老街街坊,茶馆客户,这些曾经她求之不得的人情纽带,也是事情发生后令她痛苦的根源。
而白砚,是其中最痛最痛的一根,她亲手拔掉了,现在,怎么能又这么轻易地连上呢……
她压下慰问一下的念头,下楼,坚定一个念头:修好锄头!我要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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