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一家人都到齐了,绕着主卧的床围了一圈。
白老拄着拐杖叹了口气:“他压抑了这么久,喝醉了也好,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白父怒视匆匆赶来的翁女士:“要不是你非把他从崇安叫走,能出这样的事?!”
翁女士离婚这么久,头一次在前夫面前气势全无,嗫嚅道:“我……我原本只是想搅一下那个姓余的小姑娘的局,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怪那个姓何的,出的什么馊主意!”
白老重重砸了下拐杖:“什么姓余的小姑娘,那本来是我孙媳妇!”
白父跟着斥责道:“就是!我儿子想好好谈个恋爱容易么?摊上你这么个亲妈!现在好了,把自己儿子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那个姓何的什么来头,敢这么害我儿媳妇?!”
“没什么来头,一个象棋学校的老师,模样好点罢了……”
白父把拳头捏得嘎吱响:“很好,一会儿把这倒霉学校名字给我,明天我就买下它,让这姓何的孙子彻底滚蛋!”
接着,三个人对着床上的醉酒的白砚又一次陷入愁眉不展。
隔了很久,白父痛心地对白老道:“爸,有什么办法能把我儿媳妇找回来,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白老面露不悦:“住口,你这个只知道钱的莽夫!”
话音刚落,老人机巨大而复古的来电铃声在房间里响起,白老从怀里掏出电话,接起来,先是面上一惊,继而,音量放低,踱到一边,跟电话那头的人小声说着什么,几分钟后,回到白砚床边,脸上露出阴晴不定的表情。
“情况有变,留给孙媳妇考虑的时间不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