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斟酌着安慰的话,门外又出现两道人影,李婶和魏大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白老,怎么办?小余不见了!”李婶咋呼道。
“白老,快,你给小余打个电话试试!我们联系不上她!”魏大爷说。
进了门,两人同时看到白砚,对视一眼,齐齐冲到他身边,低头问:“小白,你这两天去哪了?”“是啊,去哪了?还有,小余呢?”
白砚痛苦地俯下身,将脸埋在手臂上,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一角。
白老气汹汹走过来,用拐杖将围着自己孙子的两人驱逐向门口:“别逼他了!他已经受到惩罚了,没看到他很自责么!”
沙发里,白砚听到自己爷爷的话,本就握紧的拳头攥得更紧,手掌正中心被握着的硬物一角深深刺压着,液体一点一点洇湿音符发带的黑色锻绳,又一滴一滴滴下来,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团刺眼红色。
惩罚……他终于知道,早上,在公寓房间里,余念念说的那句话是什么了。
还有那滴液体,从上方滴到他脖子一侧的液体,那只会是余念念的眼泪。
他苦笑一声,自言自语地说了那句曾经说过的话:“余念念,你怎么这么狠……”
对他,对自己,都这么狠。
第49章 工具
余念念彻底从老街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