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到。回来?从哪回来?”
“从……”白砚话音一顿,脑子里浮现出不久前公寓房间里某一幕,心里一紧,没说下去。
这时,一道身影冲了进来,沈童的声音炸起:“白砚你个挨千刀的你还知道回来?!念念呢?你把念念哄哪儿去了?”
白老立在一旁,嘴长了长,又闭上,双手摩挲着拐杖头,不敢插话。
“你也不知道她在哪里?”白砚的脸白了几分。
沈童一僵,眼睛瞪大了一倍,接着,像团火药一样射向白砚,被白老从后面拖住:“哎小沈!你别再刺激他了,他都快哭了!我养了他几十年都没见他哭过!”
与此同时,白砚径直越过两人,迈出门去:“我去报警!”
……
半小时后,白砚回到颜喜书画斋,颓丧地倒在沙发上。
白老小心翼翼问:“怎么样?找到了么?警察怎么说?”
“警察说,时间太短立不了案……还说,此前笔录时,她情绪良好,不认为她会做出过激行为……”
白老舒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爷爷,”白砚闭着眼睛,语气轻得像自言自语,“我想给自己来一刀。”
白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