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要是你犯错了……就要……这样……惩罚你……”余念念边吹着气,边自言自语般的轻声说道。
但此时此刻,白砚的意识一片昏沉,整个身体像被火炙烤着,根本听不到任何话语。
一滴什么落了下来,擦过白砚的脖子,砸进床单上,被擦过的皮肤像是被被鞭子抽了一下,激得他浑身一个颤栗——
忍到极限了——
平时在衣物掩盖下纤瘦的肌肉以瞬间全部绷紧,手腕上松松垮垮的束缚根本不构成威胁,发出声短促的撕裂声,白砚抱着余念念一个翻滚,一瞬间,攻守移位。
隔着一根手指的距离,白砚灼热的呼吸打在余念念脸上,一点一点靠得更近——从下飞机到现在,一切发生得太快,他想看她看得更真切一些。
但余念念不给他机会,白砚只来得及看到她微微勾起的嘴角,便被她紧紧搂住,唇齿又一次交错在一起。
一片昏暗里,一切混乱着……
……
几小时后。
一阵风吹进来,将窗帘吹得沙沙作响,微弱日光伴着早春寒意进了房间,将床上熟睡的人惊醒。
前一秒的梦境太过美妙,白砚伸手去探身侧的绵软身体,探了个空。
不甘心,继续摸,摸到一块硬物,那触感和形状让他一惊。
下一秒,起身,下床,扯开窗帘,日光大剌剌洒进来,整个房间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
床上,一片混乱的床单之上,刚刚空着的一侧枕头下方,一枚绿色音符孤单单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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