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念大为无语,这是道歉的态度?而且他明显是带着气的,也不知道在气什么,亏她还对他娇娇软软的样子心痒过,果然短暂的温柔是假象,坚硬毒舌才是他的本体!
她气呼呼地腹谤,手下失了准头,螺丝刀直直戳到虎口上,疼得“嘶”了一声。
“怎么了?”白砚很快走过来蹲下,看了看微微渗血的伤口,眉头皱了起来。
“没什么,小伤。”余念念冷冰冰抽回手。
白砚轻轻叹口气,从她手里接过螺丝刀放下,拉着她的胳膊站了起来,语气柔和:“我说错了,你的大脑非常完美,你的经营方案令人折服。”
余念念脸色板不住,转向一边笑出来。
“走吧,下去洗洗,不然伤口会感染的。”
余念念顺从地站起身,往楼梯的方向走,白砚跟在她身后,又说道:“一会儿我一个人上来安装就好,你就在下面好好想你的经营方案吧。”
余念念随口接了句:“我岂不是又要欠你一个人情了。”
身后,白砚叹了口气——他今天一早上叹气的次数似乎有点多——像是自言自语般的低声道:“又有什么用呢……”
余念念装没听到——男人的心思对她而言太难猜,她白费一早上果然没猜明白——三两步下了楼梯,在一楼楼梯口迎面撞上了小跑过来的小优。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余念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