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优伸手指了指身后,小声道:“来了个客人,气势很强硬,一进门就说要找老板。”
“找老板?不会是来了两次的那个奇怪男人吧?”
“不是,是个中年女人,”小优回头瞥了眼,像是怕被听到,凑过来,音量降得更低,“气势像慈禧太后!”
余念念点点头,拐出楼道,就要往茶馆大堂里走,被白砚从后面一把拽住,推到厨房里:“先洗手。”
她于是匆匆洗了手,在身上随意抹了两下,反正刚才搬东西衣服也脏了。
“哪位客人要找老板?”她边扬声问着,边走进大堂——气势不能输。
下一秒,她看到柜台前立着的身影,声音一下子缩小如蚊蝇,脚步瞬间僵硬像被人点了穴,甚至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跟着的白砚。
柜台前的中年女人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挽着一只黑色小皮包,穿着一身冷色调黑白灰,听到声音,扭过头来,锐利的眼神直直落在余念念身上,将她从头到脚来回检视了几遍,边看边皱起眉头,脸色写满了嫌弃。
小优形容得极对,气势像慈禧太后。
跟她一比,余念念输得毫无悬念。
余念念咽了口口水,一步一顿地走过去,期期艾艾喊了声:“妈。”
女人没应,从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